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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avril

第一次进直播间

先抒一下情。
曾经,我的梦想是当一名电台播音员,并保持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也许是初中时喜欢看罗兰(好像是台湾的一个电台女主播)的散文之故,总是想像着电波那边温婉隽永的女子,用一把柔和又善解人意的嗓音,在城市的深夜里抚慰着许多寂寞的心,那是一件既含蓄而畅快的事。尽管自小学开始到高中,我都是校广播台的播音员,经常播一些校园新闻、原创文章,还有那个时候很流行的点歌送祝福,但是那些小而简陋的播音室、杂音不断的喇叭、旧之又旧的话筒,都无法满足天马行空的想像。
后来,我的梦想渐渐地越埋越深。类似地,话剧演员、舞蹈演员、作家、做棉花糖的小贩甚至拾荒淘宝者,这些曾经为之努力的目标变成了童年的回忆。
今天,因为项目的需要,第一次走进深圳广播电台先锋898的直播间。尽管作为最小的配角,说的话不多,但是真的很兴奋,终于亲眼看到了现代化的播音室是什么样子的。
大厅
大厅墙上的电视,可以监控到每个直播室,包括先锋898、飞扬971、交通106.2、生活942等频率的现场。
 
直播间
 
也许在别人看来是一件小事,不过在我看来,因为带着儿时梦想的成分,是特别的。
24 avril

求婚的方式

婚=女昏,我一直觉得挺有道理的。
上初中的时候我认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对别人付出真爱,上高中的时候我认为自己永远都不会结婚,上大学的时候我觉得生孩子真的很可怕,能不生我绝对不生——我跟我妈说。而事实证明,那些愤世嫉俗自以为看透一切的想法都是因为幼稚。
两年以前,我以为我和s再也不会在一起了。也许他也曾经这么以为过。
但是那些艰难的时日终于被渡过了。回头看看,我们中间总有一个人没有放弃对方。
生活从不曾平淡,变化很多,所以这两年我有点晕头晕脑的。
同意结婚的时候,我还是晕头晕脑的。大概世间万事如要想得太多便不可能清清楚楚,思考多到一定程度反而会昏。所以不如不想那么多。四年半了,这么多这么多的风雨都没有将我们分开——这就够了。 
去年疯狂收发明信片的时候,曾经看到过有人用明信片求婚——请他分布在世界各地的朋友同时给自己的女朋友发一张明信片,写上同样的祝福语。我经常光顾的博客主人为了向女朋友求婚,拍了一段DV,内容是请各色朋友,包括陌生人,用各色语言,在不同的地点说出同一句话“小白,嫁给大头吧!”。曾经看过一个更浪漫的求婚方式,内容是一个男生为了向女朋友求婚,事先包下影院的一个厅,请朋友亲戚都去“看电影”,而他故意带女友迟到,在黑暗中入场,影片开始放映的时候发现是一段求婚DV,突然灯光大亮,他变出鲜花和钻戒下跪,周围的朋友欢呼鼓掌,而女友在惊喜和感动中泪流满面。2006年12月31日,我带伤去捧场同事的求婚,是在一场小型晚会上,他秘密安排了一个环节,在倒数计时过后捧着鲜花上台,唱了一首歌,同时大屏幕放映事先做好的flash,是两人往日影像的合集,最后打出几个大字:嫁给我吧!男主角适时地拿出戒指跪下,愣是把女友哭了个稀里哗啦:)
大概这种事情看多了,我跟s说,求婚的话,也要有点创意。当然咱也不是非要搞得很兴师动众,而且他忙于学业,精力方面也是不允许的。s还是很认真地想了这件事,最后拿出的方案还是很不错的——尽管被万恶的邮政系统打了一点折扣。本来按照他的设想,我从某天开始会每天收到一张麦兜的卡片,分别写着 will、you、marry和me,之后会收到一封挂号信,是最后一张麦兜卡上面写着“?”,并附四张照片:
分别是他在学校或街头找到的场景。
Will是柳树街“Willow”的前半部分,U是中文大学操场上的横幅“CUHK”的第二个字母,MARY是一个小学的名字,可惜不是MARRY,据s说他实在找不到了,ME则是机械工程与自动化系的缩写。
前面的几张卡只收到“Marry”,其它几张大概因为麦兜的卡和信封可爱又罕见,所以寄丢了。幸好最后一封挂了号,收到的时候,挺让人惊喜的。同事说,一个工科生居然想得出来这个……尽管只用一天时间搞定,我相信此举还是颇耗费了s童鞋一些脑细胞的。
以上的算是前奏吧,或者说是热身、助跑。助跑对了,起跳就比较轻松。某天下班后(3月20日),s捧着玫瑰花和钻戒到规划大厦找我。办公室的人并不多,不过也起了一下哄。当一个背着大包,捧着沉重的百余支玫瑰的人单膝跪在你面前时,大概不管求什么我都会赶快答应了让他起来——因为他跪着不方便把戒指掏出来-___-!
之后去王品台塑吃了有史以来我们自己买单的最贵的一顿饭。服务员捧着蜡烛为我俩唱了一首《知心爱人》,还引来了陌生人的一点掌声。说实在的,这个时候,我已经有点困了。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情,不管用什么方式求婚,从内心来说,我大约早就已经想好了。
我给z的信中说:“有人说爱情是一场赌博,如果是,那么我想继续赌下去。但我更愿意爱情是快乐和痛苦交织的人生体验,是相濡以沫的平静生活,也是不能多又不能少的一种哲学。”
关于爱情,关于婚姻,我们还有很多要学。是以为记。
22 avril

关于权限

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很有写博的欲望。但是我已经好久都不敢多写了。
因为每次当我想写点什么的时候,又不能不考虑到一些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的感受,尽管所叙述的都是事实或者真实的心理感受,但也许不同的角度来看是不同的理解。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别人感到不愉快,尽管他们可能不会直接说出来。
我也不想被改变太多,当然更不想改变别人。个性、张扬、活跃、直率大概不是传统女性的美德,不过这就是我,并且也不会阻碍我成为一个好女人,好妻子。说实在的,让一些并不能全然理解你但又与你非常亲近的人知道你的博客地址是一件错误的事。博客本来就是一种公开,一直以来,文字于我而言算是一种寄托,或者释放,在这方面都要拘手拘脚是很痛苦的。所以我产生了把一直以来全部公开的博客设为仅好友可见的想法——当然这也很矛盾,因为还有一些不上msn的朋友会时不时地来关注一下。
很郁闷。最近常因为这类小事郁闷。在不触及原则问题的范围内,不想被束缚。

又及:接到电话,放心了。谢谢,我很开心。